四肢纠缠、不分彼此、相濡以沫……她赶紧摇头,将脑海里不该有的场景甩出脑海。
赵蓉蓉慌乱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叠新的被褥,将那一床不堪入目的被褥换下,一抹刺眼的红映入眼中,她快速地别开眼。
收拾好之後,她又坐了一会儿,忍着酸痛起身关了窗户,关门之前她偷偷地看了隔壁的厢房一眼,他约莫已经睡下了,她关了门,躺在床上就寝了。
第二日,赵蓉蓉贪睡了一会儿才起来,一番梳洗之後,她走出厢房,双腿似乎有些疲软,她走得也比较慢,她坐在石亭里等罗逸,罗家的规矩之一便是要一家人一同用早膳,可等了一会儿却仍不见罗逸的身影。
赵蓉蓉便走到罗逸的厢房外,敲了敲门,喊了他的名字,他没有任何回应,说不定他还在睡,她便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等不到的罗逸正躺在床榻上呢,她走了过去,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罗逸,该起来了。」
罗逸只哼了一声,眼睛都未睁开便背对着她,赵蓉蓉直觉不对劲,下意识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手心一片热。
「罗逸!」他发烧了,难道是昨晚在澡间受凉了?赵蓉蓉紧张地跟他说:「罗逸、罗逸,你别睡着,我去给你找大夫。」
赵蓉蓉正要走出去时,皓腕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不用了。」罗逸闭着眼睛,头痛得厉害,却不想看大夫,「我休息一会儿便成了。」
「胡说,你都爬不起来了。」赵蓉蓉才不信他,扯开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回被窝里,安抚地说:「你躺着别动,我去去就回。」
罗逸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赵蓉蓉快步跑开的身影,眉头皱了一个川字出来。
赵蓉蓉刚走出逸园便看见几个丫鬟,她吩咐其中一个去请大夫,又让另一个丫鬟去告诉罗父、罗母一声,她就折了回来。
赵蓉蓉的娘亲身子不好,常常生病,她渐渐懂得一些照顾病人基本的方式,她从柜子里拿了一叠被褥盖在他的身上,「发烧了就要多盖一点,若是能出汗就更好了。」
罗逸没有理她,只是听着,听她有条不紊地替他盖好被,接着跑到外面,过了一会儿便回来了,一阵水声响起,接着一只凉凉的瓷杯触碰着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