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晨脸色也难看,他是在变相地惩罚帮她的人,再这么下去就没有人肯出手帮她了。
「小晨…」一旁的小静看蒋欣晨脸色难看,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蒋欣晨在心里记上薄宇言一笔,转头看着薄宇言,「薄教授…」
薄宇言根本没有心思听蒋欣晨说什么,整理好数据就直接离开,蒋欣晨看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都快要呕死她自己了。
「不好意思。」她向那几位苦瓜脸的同学道歉,接收了他们的苦笑,她爱莫能助地拿起包包,对着小静说:「我先过去了。」
「好,快去快回。」小静同情地看着她。
蒋欣晨冷着一张脸到薄宇言的办公室,象征性地敲了几下门就进去了,毫不意外的,薄宇言一个人霸占了一整间办公室。
她在二哥的旁敲侧击之下,知道薄宇言的身家背景,薄宇言是薄氏集团的三公子,而很不幸的,她所在的大学正好在薄氏集团名下,真是衰!
「薄教授,不知有什么事情吩咐?」她严正地说,一双眼睛看也没有看薄宇言。
薄宇言习惯被人注视、仰慕,甚至也习惯被人恐惧,但不知为何,看蒋欣晨的态度,他心里异常的不悦。
通常让他不痛快的人,他不会让那人过得太舒适。
扬着可以媲美黄鼠狼笑容的他脱下西装外套,性感地扯了扯领带,闲适地问:「说吩咐太夸张了,我不过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请说。」蒋欣晨很少跟人这么客气,越是跟一个人客气,就表示她越跟这个人保持距离。
有人讨厌一个人会露出明显的厌恶,但蒋欣晨告诉自己,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特别是他的权力和地位都高于自己的时候,这种行为简直跟自杀没什么两样,所以她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