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一样。
她是半途中闯入他生命的人,她又是极其怕疼,娇娇气气的一个小姑娘,做女红时刺痛了手都会委屈地红了眼。
可那样的暗器扔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竟没有撒娇,反而心里记挂的是他,到底是什么令她冲向他,替他挡下了那暗器?
他目光沉沉,每每想到那一幕,心绪波涛汹涌,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大掌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快些醒来,别让他等太久了。
再让他等下去,胸口处想杀人的冲动如岩浆般在翻腾着……
“嗯!”她发出嘤咛的一声,长长的羽睫颤了颤,她缓缓地睁开眼,一张熟悉的俊脸映入她的眼里。
起初,她的眼神是迷离的,马车外发生的一幕幕在她的眼前上演,她倏地睁大了眼睛,“王爷!”
她想让他小心,可她才一动,浑身无力,身子又软了下来,他立马扶住她,“醒了?”
“有刺客……”她沙哑着噪子,脆弱地想跟他说话。
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落在她干涩的唇上,他眼里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没事,本王没事。”
“没事了?”她虚弱地看着他。
“没事,你中了毒,大夫刚为你解了毒,要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嗯?”他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有些舍不得闭上眼,可眼皮很重,但这样温柔的王爷是她从未碰过的,她忍不住地开口,“王爷,别走。”
他露出一抹笑容,“不会,本王不走。”
她仿佛不放心一般,放在被褥里的手伸了出来,朝他伸过去,抓住他的衣襟,“一言为定。”
他看着那白净到几乎透明的手指,心,剧烈地抽了几下,没有思考地抓住她的手,“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