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大祸将至,“我、我错了!”她深吸一口气,态度良好地说:“王爷,我错了,我不该在您办事的时候闯进来,如此莽撞无礼粗鲁,实在是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
现在连苦肉计也用上了?他笑了,“罪不至死。”
她松了一口气,他又道:“总归是做错了事情,罚还是要罚的。”
她忍不住苦笑,“是。”
“今日不准吃饭。”
她哭丧地垂下双肩,糯糯地应了一声,“是,敏儿知道了。”
“方才这般的行色匆匆,可是有什么事情?”他神色一正,又是一副善良的模样。
她实在想哭啊,“没、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只是我不想学琴了。”又咬牙切齿地道:“什么都不想学了!”
这话说出来便有些严重了,他神色莫测地看着她,“哦?为何?”
她的唇抿了又抿,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在他黑眸之下,她无处遁逃,心中一叹,“今日听人说起,王爷这般地培养我,是准备用我贿赂臣子。”
说完之后,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瞅着他,没有错过他脸上一分一毫的神色,就怕错过了什么。
他轻轻地笑了,“谁说的?”
“拂绿。”她闷闷地说。
“以本王之见,拂绿应当比你更适合贿赂臣子。”他说。
“是啊,拂绿比我长得妖艳,身材丰满……”说到最后,她的脸拉了下来,“王爷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王爷就不能爽快地说一句,您不会拿我作交易,牺牲我,这么简单一句话为何不说!”非要绕个圈子说,还要顺道鄙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