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进来的?”紫檀桌案前,男人一手负在背后,一手拿着狼毫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见她进来,眉眼抬也没有抬一下。
“楚大。”她没心没肺地说道。
门外的楚大内心崩溃,分明是她自己进去的,怎么到她的嘴里就成了他让她进去的,王爷啊,冤枉啊!
他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他才将放下了狼毫笔,她狗腿地上前,替他挂好狼毫笔,推开窗户,让纸上的墨迹干得快一些,又主动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王爷练了一个时辰了,手可得捏捏,别写坏了。”她一副贴心的模样。
“谁告诉你本王练了一个时辰了?”他轻轻地问。
“楚大!”她再一次地没心没肺。
门外的楚大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王爷,他真的比窦娥还要冤啊。
姑娘家白皙的指尖不带任何薄茧,指头圆润可爱,在家中定然是深受宠爱,十二岁的姑娘讨好起人来,不会让人不喜,反而觉得她很可爱。
可惜,她遇上的是楚君珩。
要比没心没肺,楚君珩才是佼佼者。
没有说话,也没有用力,他仅是一个巧劲,便从她白玉的小手中挣开了,瞧她满脸失望地看着他,他面色如水,平静地不起一丝波澜,“本王不需要你捏,你出去。”
“王爷为什么不要我在身边伺候?”她嘟着嘴,一脸的不满,显然不乐意他避着自己的模样。
“本王身边有的是人伺候,何须你在一旁碍手碍脚?”
“我哪里碍手碍脚了?”她又想起了做他丫鬟的事情,“王爷,楚大说是您的意思,不让我签下卖身契。”
她如今什么都不晓得,以为签下卖身契就能日日夜夜待在他身边,这正是她最想要做的事情,也成了迫在眉睫的重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