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南雾云霸道地下令。
摇了摇臻首,柳闺语坚决不喝。
“妳……怕喝药?”南雾云恍然大悟地问。
南雾云语气里的惊讶和不敢相信让她羞红了脸,却还是坚持不说话,就怕被他逮着了机会,趁机灌进她的嘴里。记得小时候,温和的大哥因为她不喜喝药的问题,被她气得要跳脚,循循善诱,终不得果,索性诱着她说话,再趁机把药给灌进她的嘴里,这才了事。
柳闺语平时温柔,可一些事情一旦执拗起来,却是比石头还要坚硬。
南雾云神情高深莫测,挑着眉看着沉默的女人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俯下身子,对上她那双怯怯的眼睛,对着她一笑,“如果真的不想喝,那就不要喝好了。”
闻言,柳闺语松了一口气,却被他下一句话给吓得花容失色。
“只是可怜我的孩子了。”南雾云淡淡地叹气。
没错,大夫说过她的身子太过虚弱,这孩子至今还没流掉是万幸了,对于这个突然而至的小孩,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很肯定的是自己从来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柳闺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可她确实不想要流掉这个孩子,即使这个孩子象征着是那一夜的屈辱,她却一点也不想牺牲掉这个孩子。
不管南雾云有没有承认他就是那天的汉子,她都会生下,也许是她太过冷静,孩子与那夜发生的一切是两回事,她能清楚地分辨这两者间的不同。
他听到柳闺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而一双小手拿过他手中的碗,大口地喝下。
柳闺语蹙着眉头,皱着鼻子,一副生不如死地灌下汤药的模样,在他的眼里,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明明这时的她很任性,可他还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样的她。
有着少女的天真,不再总是静静地看着他,总是一副乖巧的模样,让他看了总觉得自己看见的是一只想要逃跑的小兔子,而不是缩在他怀里,任他宠爱的女人。
“好苦。”柳闺语一口气喝完药,吐着舌头,不堪苦楚的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