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旭德笑了笑。
妳可曾喜欢我这副模样?柳闺语突然想起南雾云曾经问过的话,联想他之前粗鲁的大汉模样,和他现在这般的清爽脸庞,她紧张地掐了掐手,莫非他这般的注重外貌是为了她?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南雾云一身暗蓝的长衫,披散着头发,明明是一股书生气,却因为他张狂的眼神,随风飘扬的长发,显得非常霸气。
“冷吗?”南雾云从房里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南雾云的指尖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神情不自然地别过头,“还不是很冷。”现在是初春,哪会冷呢?
注意到柳闺语的别扭,他没说什么,只是坚持地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确定没有受寒的可能性以后,才放开对她的禁锢,“妳现在不是一个人,应该要小心……”
柳闺语低着头,不说话地转过去,却看见冉东变成了一个石化人,而秦旭德手中的扇子掉了。
请问,他们刚刚有没有听错?
客栈内,冉东嘴巴张的大大,好似吞了石头一样,“堡主,你说什么?”
一向镇定自如的秦旭德也难得地皱起了眉头,正经地看着南雾云。
“她有喜了。”南雾云简单地解释。
秦旭德闻言,皱了皱眉,“堡主来这儿才几日,别告诉我,堡主夫人已经身怀六甲了!”
冉东一听他这么分析,两道眉都要拧在一块了,未经思考,大剌剌地喊道:“堡主,你不会是要替别人养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