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男女衣衫凌乱地在床上纠结,除了行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还会是什么呢?
「嘘,乖。」顾上溯亲了亲她嘟嘟的小嘴,大掌快速地褪去她的衣衫,直到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粉色肚兜和亵裤。
要她相信他?那她情愿去相信狼不会吃兔子的道理,余欢兮双脚并用地推着他,他索性就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身上。
「顾上溯。」
「上溯,喊我上溯。」他想念她喊他名字时的娇羞模样。
她羞得无地自容,「把你的手拿开,眼睛不许乱看。」
顾上溯怎么可能这么听话,他的手压制着她挥舞的双手,微微拱起身子,眼睛略微往下,就将她一身的洁白玉肌看得一清二楚。
「娘子,为夫不能看,那谁能看呢?」他就像动物一样,要在自己的领地做标记,如此才放心。
表弟对他的女人有仰慕之心,他光是想想,胃里就像装了几十斤的酸醋,酸的他胃直打滚。
白嫩的肌肤勾引着他俯首,虔诚地印上一吻,慌得余欢兮低喊:「下月初八就要成婚了,你急什么?」
迟钝的女人,永远不知道她在无意间吸引了别的男人目光,顾上溯半是无奈、半是吃味,头也不抬地在她丰满的胸脯处烙下自己的印记。
「我不急,只是……」他对她眨了眨眼,「先做个记号。」
「什么?」她听得皱起眉,「我又不是什么阿狗阿猫,何须做记号。」
余欢兮想起了秋景曾经跟她碎嘴的事情,秋景说有些人喜欢在喜爱的事物上,包括人身上做记号。
她怕得脱口而出,「你、你不能用火给我烙印。」
顾上溯蓦地大笑,「谁告诉你烙印要用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