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轻易下跪。
看到顾上溯这一架势,余父吓得后退了一步,「你、你这是做什么?」
余母在后面看了一会儿,悠然地走了出来,「顾公子既是来谢罪的,不知是何罪呢?」
余父心软地想上去扶起他,被余母的手肘一顶便没了动作,愣愣地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罪一,错待佳人;罪二,不识本心;罪三,痴心妄想。」
余母一听笑了,「罪之一二,我倒是懂,这罪三……」
「余夫人,上溯这一次亲自上门求亲,自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他不卑不亢地说。
余母眯起眼睛,「顾公子风流倜傥,我的女儿高攀不起。」
「没有高攀之说。」顾上溯坚定地否决了。
余母盯着他,「哦,那顾公子是什么意思?」
「在下痴心妄想、厚颜无耻,在此郑重地恳请余老爷、余夫人将欢兮的一生托付给在下,上溯必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他的承诺让余母缓下了脸,「欢兮被你退婚的事情没有传出去,是你做的吧?」
「是。」
余母这才真心地笑了,她上前扶起他,「退婚之事,就当是过眼云烟吧。」
顾上溯面露喜色地对他们一拱手,但余父在一旁添上一句:「若是求亲就算了。」
余母笑而不语,这一回她是站在夫君那一边的。
顾上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在下是认真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在下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