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兮倒抽了一口气,亲眼看着自己的双亲葬身火海,他还那么小,是怎么挺过来的?「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不愿成亲,就此一人独活,也好过娶一个女人回家,日日夜夜地争吵好。」顾上溯简单地说着。
他是因为双亲的缘故才会这样的吗?余欢兮开始谅解他之前的行为了,但她无法忘怀。
「爷爷、奶奶太在乎我了,他们不愿看我如此,又看出……」顾上溯不好意思地说:「我对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余欢兮好奇地打断他的话。
顾上溯支吾了半天,「我没有很排斥你。」
「难道你看见女的就躲?」余欢兮才不信,他是一个商人,八面玲珑的交际手段总该是要的吧。
顾上溯沉吟了一下,「女子摔倒,我不去扶,算吗?」
「你不是扶过我吗?」余欢兮扬声问道。
「对,而且你还甩开了我。」
「男女授受不亲。」她又是这么一句话。
「所以我对你是不一样的。」
余欢兮沉默了,这个男人的思维她跟不上,她想了一下,「我被退婚了两次。」
环住她腰的大手倏地一紧,余欢兮装作没感觉地继续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会怎么做?」
他退婚的理由她可以接受,只是他现在的行为她无法接受,人被伤了一次,怎么会愿意再被伤一次呢。
她话里的意思让顾上溯心慌,但他还是沉稳地回答,「把牙打碎就好。」
余欢兮噗嗤一声笑了,他是变相地要她把他给打死吗?她无语地说:「草菅人命是死罪。」
顾上溯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