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兮红着眼,轻轻地说:「没有。」宝贵的长发在他的掌握中,若是他一个不爽,她的一头青丝眼看就要毁于一旦了。
顾上溯这才放柔了手劲,「若是疼要告诉我。」继而又轻轻地说:「这是我第一次替女子拭发。」
余欢兮没有瞧见,可秋景是看得实实在在,顾上溯脸上的柔情快要甜死人了,类似的神情,她在自家的夫君脸上看过。
余欢兮冷嘲热讽,「小女子真是幸运。」
顾上溯浅笑,「是我的荣幸才是。」
余欢兮咬着唇,等着他擦得差不多了,她松了一口气,「有劳顾公子了。」她忙不迭地站起来,远离了顾上溯的魔掌。
顾上溯将擦湿的棉帕放在一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坐在椅上。
余欢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以眼神询问秋景,只见秋景摇了摇头。
余欢兮心里一叹,当真是要在这儿过夜了?
「欢兮急着要回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是什么重要的人?
「小女子不懂顾公子在说什么。」余欢兮惊讶,他怎么会知道她想回去的念头?
但转念一想,这个男人精明得很,她是什么心思,他一定都猜透了,可他却装得若无其事,这一点最可恨了。
「何须急着回去,用了晚膳,休息一晚,明早再回也不迟。」顾上溯客观地说。
余欢兮瞪了他一眼,她不信他不知道她在担忧什么,被人知道她彻夜未归,名节必毁。
「怎么了?」顾上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顾公子,我若不归,只怕会惹人闲言。」这么说够直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