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一种痒在骚动着,而止痒的方法只有……他俯首,薄唇轻轻地在她的后颈印上一吻,很轻、很柔,就像羽毛轻轻地扫过一般。
余欢兮整个人都僵硬了,这个男人在做什么?她一脸的不敢置信,刚才那软软又热热的触感是……她羞恼地转过去,狠狠地瞪他,「你疯了,放开我!」
男人的力气很大,尤其是喝了酒的男人,顾上溯禁锢着她的腰,脸色如常地看着她,爽快地吐了两个字,「不放。」
装疯卖傻,他真是个中高手,余欢兮挣扎无果,不得已抬起脚,用力地踩了下去,只听身后的男人倒抽了一口气,而她腰间的手稍稍松了点劲。
余欢兮用力地扯开他的手,焦急地要远离他,却忘记了这亭子很小,她一脱离他的掌控,身子就向前倾。
身子无法控制,她脚尖险险地踩在了亭子的边缘,一双大手及时地搂住她的腰,「叹兮。」
身后的顾上溯焦急万分地呼喊着,她的心随着他的呼喊悸动了一下,她侧眸看向他,他眼里有着慌乱。
不期然的,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他当日的话,不是不娶你,而是全天下的女人,我都不会娶,既然如此,为何还与她走得这么近,要做朋友?她才不屑!
余欢兮站稳了脚,带着报复心,一个转身就轻松地与他对换了位置,转身间,她瞧见了他眼中的惊讶,她朝他一笑,笑得如骄阳下的花儿般艳光四射。
「谢谢你,顾公子。」谢他给她一个机会报仇,她话音一落,一个使力就把他推了下去。
谢他?顾上溯好笑地看着她,瞧出她的意图,却放纵她把自己给推了下去。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她又补上了这么一句,脸上带着畅快的笑。
宠溺的笑如冰块凝结在他的脸上,他的黑眸一眯,想起她与齐豫的谈笑风生,他眼里燃起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