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仍是不解气,正巧门僮说来客了,余欢兮欢喜地看着来人,「娘,你怎么来了?」
余母看着小女儿,满脸的愁容,女儿为了躲开流言,都已经躲在这里,却还被那些人说三道四,当真是躲不过呀。
余母强颜欢笑,「就是过来瞧瞧你。」
余欢兮欣喜不已,拉着她娘,「好长一段时间未见娘了,娘的身子如何了?爹又怎么样了?」
「你还说,也不回一趟家,你还知道关心我和你爹吗?」余母不满地说,一双手拉着女儿的手不放,眼睛不时地打量着她的容颜,「看你没有消瘦,娘放心不少。」
「娘,秋景一日三餐,顿顿都是好菜地做给我吃,我又无事可做,怎么可能会瘦呢,只怕是胖了。」余欢兮拉着娘坐在小院子里头的石椅上。
余母担忧地问:「你无事可做,怎么也惹了一身腥?」
余欢兮正想说巧,原来娘是特意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娘,不是这样的,我哪有本事惹上这些事情,你要是不信,可问问秋景啊。」
余母自然是知道余欢兮不是这样的人,她面露喜色,「没有这事就好了,不过你一直住在茶园也不好,不如就搬回来吧,咱们娘俩儿可以做伴。」
余欢兮默默地摇头,「娘,我住在这儿挺好的,不想回去呢。」
「你这孩子,就当是回来陪陪我也不成?」余母不悦地瞪着她,「本来我就不想让你一个人住在这儿,要不是因为……」余母止住了话,想起女儿被退婚,和蔼的脸庞上笼罩着愠怒。
余欢兮赶紧把话题给扯开,「女儿这儿要人打理,再过一个多月便是夏茶的时间了,不能随意离开。」
「那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嘛,你回府陪着娘,时间到了再回来,不就成了。」余母见招拆招,非要女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