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兮听了她夸张的说辞,忍不住地捂嘴笑着,「胡说八道。」但是她住进这茶园以后,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奴婢说的可是实话。」秋景认真地说。
「是,是。」余欢兮的鼻尖动了动,「秋景又在煮什么?好香。」
「小姐的鼻子真灵,银耳汤刚做好,奴婢去盛一碗,等凉了小姐再喝。」说着,秋景便要往竈房走。
「秋景,何总管可有来?」余欢兮忽然问道,那日说好之后,顾上溯一直未派人过来送契约书,眼看三五天过去了,她心里有些慌了。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也该通知她一声啊,余欢兮心里揣测着,莫非顾上溯想反悔了?
「没呢,小姐。」秋景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就去竈房了,她惦记着竈房的银耳汤,没有注意到余欢兮忧虑的心思。
余欢兮烦恼不已,正巧茶园的张总管过来了,「小姐。」
「张总管怎么来了?」余欢兮疑惑地问。
「小姐,茶园的茶前几日炒过了,也已经装好,不知顾府的人何时来取货?」
余欢兮轻咬着下唇,心思一番辗转,「张总管,有劳你派一辆马车在门口,我要出门一趟,等我回来必给你一个答覆。」
「好的,小姐,那小的去张罗。」张总管领了命便离开了。
秋景把竈房的事情弄好,走了过来,「小姐,汤已经盛好了,你休憩一下,醒来正好凉了,可以入口。」
「秋景别忙了,我要出门一趟。」余欢兮踏着轻盈的脚步步入房中。
「小姐是要去哪儿?回府里吗?」秋景跟了上去。
余欢兮到了房里,就着早上的凉水浸湿了帕子,擦了擦脸,「我去一趟顾府,这契约书的事情一直没个消息,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