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钦伸手抬起她的下颔,“我爱你,爱到要疯了,知道吗?”他眼底酝酿着风暴,“每回你故意不见我,我都很生气。”
吴纾梨瞄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你总是这么黏着我。”她的语气有些软化,知道他心意是真的,她的态度便柔和了不少。
这个她一见钟情的男子也同样爱她,她哪能不愉悦,只是之前她有些不信,总觉得他在骗她。可方才听了乌木、春夏的话,再仔细想想他们成亲以来的日子,赵钦真的很宠爱她,真的对她很好,只要她想的,他都会给,但她如果故意远离他,他便会生气,会狠狠地将她压在床榻上发一顿脾气,整治一番。
现在再想想,如果赵钦不喜欢她,早可以抛开她找别的女子,反正比她好,比她柔情蜜意的女子多的是,他爱找几个找几个。
但无论她怎么让他生气,他都不会做这种事情,只是用些手段让她下回不敢罢了。可惜她每回在床榻上被他整怕了,就越想挑战他,反正就是一起做一些痛并快乐的事情,她也不算亏。
“有时候真想打断你的腿。”赵钦满脸狠戾地说,双手握成了拳,浑身气势惊人。
吴纾梨倒是没有被吓到,“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有。”他一顿,“但不及你重要。”
吴纾梨听得心口像被喂了一口甜汤一样,“反正你每回都能找到。”
赵钦阴了脸,总觉得她这话很不对,于是他放开她,往床榻走去,手在床头那里摸了一下,一个暗格跳了出来。
吴纾梨看得瞠目结舌,这张床榻她睡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原来还暗藏玄机,她看他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过来。”赵钦大刀阔斧地坐在床榻上,命令地开口,眼神里循环着黑色风暴。
瞧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吴纾梨再敢挑衅也不会在此刻,于是乖乖过去。刚坐下,就被他压在了床榻上,身上的衣衫被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