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吴纾梨便被长公主拉到了一边屋子里说话,皇上看赵钦的眼睛直直地跟着吴纾梨过去,不禁笑道:“看你没出息的样子!”
赵钦笑了,“皇兄怎么了?”
“如今你如愿了?”皇上笑他,“还记得当初跪在御书房的事吗?”
赵钦规矩地说:“皇兄,之前弟弟不懂事,如今知道在乎谁,绝不会再做糊涂事。”
“哼,年纪不小了,成家立业之后要更稳重些才好。”皇上语重心长地说。
“是。”
皇上见吴纾梨能让赵钦收心,也就放心了,“有空便陪弟媳回西北一趟,西北吴家的老祖宗因为身子不适合颠簸,没来参加你们的婚宴,心念不已,还专门写信过来,说婚期定得太急了。”
这婚期自然也是赵钦定的,按赵钦的意思,半年都太久了,可以他的和吴纾梨的身分,恰好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准备,“弟弟知道。”
新婚的日子不得闲,进宫谢旨,接管九王府,以及回门,每一件事情都是大事,吴纾梨晚上还得应付需索无度的赵钦,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日子也过去了一个月。
吴纾梨也习惯了九王府的生活,只要赵钦不要时不时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的日子都很愉悦,可惜事与愿违,赵钦活像是长了一双眼在她身上一样,她的动向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本以为新婚燕尔,等一个月,赵钦总会腻歪,哪里知道他反而越发的过分。赵钦是亲王,但他没有官位在身,也不需要上朝,皇上有事找他,他也总是快快解决完便回九王府。
以前总喜欢在外面喝喝小酒、听听小曲的九王爷已经不在了,王府里每一个人都知道,九王爷极喜欢缠着九王妃,一会见不到九王妃,脸色便阴沉得像出了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