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只觉得奇怪,赵钦谁都讨好,却不讨好她,没错,见了她还会斯斯文文地问候她,这简直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赵钦啊。
以为赵钦还会时不时地偷偷来几次她的闺房,吴纾梨连迷药都准备好了,他却没有来了,整个人的做派都显得清高,如一个君子般,但是她不相信。
有句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多久,他一定会露出他的本性,他现在稀罕她,说不定很快就不耐烦了,寻起了墙外的红杏了。
吴纾梨本这么坚信的,哪知到了年底,他们要成亲了,赵钦硬是没有做出任何不轨的行径来。
等她凤冠霞帔地坐在了新房里,她都觉得这半年多来的日子似乎太不可思议了,赵钦哪里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
等丫鬟伺候吴纾梨洗漱、用膳之后,她便穿着大红色的寝衣坐在了床榻上。没一会,洗漱之后的赵钦便进来了,看到她时,眼睛亮了一下。
吴纾梨淡淡地看他,“夜深了,早些歇下吧。”说完,她也不管他,直接背过身子躺在了床榻上。
赵钦盯着她的背好一会,声音低哑地开口,“你是否不愿意与我圆房?”
吴纾梨的耳朵动了一下,好像听出他语气中的失落。她抿了一下唇,“若是我不想,可以不用?”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刻,他便贴了上来,一双黑眸如火般烧得艳丽,“吴纾梨,我给了你半年的时间好好想想,本来你自己想通了最好,既然你没有想通,那么本王便不会再多给你时间。”
他的话,吴纾梨没有明白,可下一刻,她的衣衫被他褪下,白皙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眼下。
“自己想禽兽还找什么理由。”她同样瞧不上他那副君子的模样,根本不是君子的料,却装成君子,看得她也很不习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