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迟了,放在他身上的心,要收回并不容易,痛得心如刀割,令她几乎要抓狂,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想他,心也慢慢地静下来了。可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干什么呢?她那颗不争气的心又起了波澜,但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傻了,人傻一回就够了。
赵钦望着吴纾梨冷若冰霜的脸,唇角扯了一下,闻言放下了手。哪里知道,她抬起脚就往他的胸膛踹来,他眼一动,大掌猛地抓住她的脚踝。
“啊!”吴纾梨痛呼一声。虽然知道她打不过他,可真的被他抓住了,她没有懊恼,盛气凌人地说:“赵钦,你别占着功夫比我好就欺负人。”
掌心下的脚踝很滑腻,赵钦斜着眼看了一下,白皙小巧、玲珑剔透,看着就忍不住想将她的小脚丫放在胸膛上,他甚至觉得被她踢一脚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些懊悔自己抓得太及时了。
“赵钦,你给我滚,听到没有!”吴纾梨收了收脚,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她越是用力,他的手劲反而越是加重,到最后,她的脚踝都疼了,她也不动了,就拿眼睛瞪他。
好半晌,赵钦松开了她的脚踝,修长的指尖在她的脚踝上流连不舍地移开,见她快速地缩回了脚,他几不可见地抓了抓手心,总觉得手心痒得厉害。
“你还想怎么样?”吴纾梨睁着大眼,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赵钦垂头看着她,因方才的挣扎,她的衣襟散开了不少,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脯,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很想在她的胸口上吻一口,下腹燃起一股火团,他猛地往后一退,一声不吭地离开转身走人。
吴纾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才敢哭出声,她就知道,他是来戏弄她的。太可恶了,赵钦,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他怎么可以!
怕自己的哭声被人听到,吴纾梨用力地咬着被褥,将那被褥当作赵钦的肉狠狠地咬着,泪水浸湿了被褥,她哭得双肩发抖。
为何要这么侮辱她?她既然答应不会纠缠他就不会再纠缠了,他却执意过来要一个答案,甚至故意试探她。若是方才他亲吻她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迟疑,是不是马上要被他冷酷无情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