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纾梨的灵魂彷佛被吃掉了一样,她的身子一下子空了,轻飘飘的,脚下无力地往九王府外走。春夏看到她,连忙说道:“小姐……”
“回府。”吴纾梨有气无力地说。
“哦。”春夏什么话也不敢多问,跟在吴纾梨的身后离开了。
沥青摸摸脑袋,心中暗忖这是怎么回事?
吴纾梨如游魂地回了吴府,去了吴五婶的院子。吴五婶正拿着花剪在修着花圜,她走了过去,沙哑地喊了一声:“五婶。”
吴五婶转过身,“梨儿。”突然她一脸的慌乱,将花剪放在一边,上前一把搂住吴纾梨,语气急匆匆地说:“这是怎么了?”
吴纾梨将脸埋进了吴五婶的肩膀,吴五婶肩膀处的衣料快速地湿成了一片。
吴五婶心疼不已,这个丫头从小骨头硬,从不会轻易掉眼泪,却哭着来找她,“来,告诉五婶,发生什么事情了?”
吴五婶放柔了语气,吴纾梨仍然没有说话,小脸贴着吴五婶温暖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沾湿了吴五婶的衣料,眼角湿润得很快,一小团的湿润一下子扩大了。
吴五婶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双手静静地将她搂着,“好了、好了,没事,有五婶在。”
吴五婶温暖的手掌心轻轻地拍着吴纾梨的背部,哭累的吴纾梨闭着眼睛,哑着嗓子说:“五婶,你给梨儿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吧。”
她心口那里好疼、好疼,疼得她不想再想起赵钦这个人,疼得她恨不得将心挖出来。凭什么长在她身上的心会为了那个无情无义的人疼得这么厉害,那她不要她的心,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