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愣,随即捂着嘴笑着,“哦?本公主都当祖母了还美?”
吴纾梨扬眉,“哪一个没眼睛的说你不美?”
长公主欢快地笑了,俏皮地说:“好像还没有。”说着,从手上脱下自己的玉镯,“你这姑娘我喜欢,来,这是见面礼。”
吴纾梨诧然,“这可不成,我说的可是实在话。”
长公主微怔,她还没有送礼送不出去的。吴纾梨笑咪咪地说:“玉镯更适合长公主你。”
长公主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纾梨,家里人都喊我梨儿。”
“可是西北吴家?”
“是啊,长公主知道?”吴纾梨一说到西北,神色飞扬。
“果然是西北吴家会出的人,实诚得很呐。”旁边的一个贵妇人轻笑地说。
“是啊,长公主你还是别送我玉镯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阿谀奉承呢。”吴纾梨直言不讳。
长公主听了,欢快地笑了,默默地收了玉镯,也不再硬送给吴纾梨,可对吴纾梨这坦荡的性格却极其有好感,粗中有细,刚才行礼时的姿态比一旁的吴母还要端庄、标准,俨然是一个有家教的姑娘家。
“可不送些什么总是说不过去。”长公主故意逗她。
吴母急得额上冒汗,这个吴纾梨能不说话,安静当个哑巴不行吗?
“那小女子便讨一杯金丝海棠花茶,据说这金丝海棠花茶只有长公主府有。”吴纾梨不卑不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