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什么时候回去便什么时候回去。”
说话的男人身材极为颀长,坐在泉水边,拿着鱼竿钓鱼,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身上穿着的是讲究的淡紫云纹衫,通身气派格外的高贵、疏离。
那娘气的白面男人摸出一条丝绢擦着额上的汗,最后挨着会被削尖了脑袋的威胁继续说:“皇上……”
“知道了。”赵钦随意地说了一口。
“是、是。”来者立刻迅速走人,怕惹恼了九王爷,九王爷最讨厌别人来管他的事情了。
“九王爷……”一个深蓝衣衫的男子立在树下。
“怎么了,你也想劝本王早些娶妻?”
沥青摇摇头,“不敢。”
赵钦冷哼一声。沥青又说:“属下站在山上,看到有一辆马车往这条路上来……”
“这路又不是本王开的。”赵钦无所谓地说。
“属下担心的是……”
“本王护不了自己?”赵钦的声音猛地一陡,冷了好几分。
沥青立刻摇头,“没有。”
“那就闭嘴!给本王站在一边去,没看到这鱼都被你吓跑了吗?”赵钦迁怒地说。
沥青欲哭无泪,看着站在另一棵树下的乌木。乌木对他摇摇头,示意九王爷在气头上,不要上去多话,免得火上浇油。
沥青委屈极了,九王爷一向喜静,钓鱼的时候最忌讳有人吵,他才会提醒九王爷的,偏撞上了剑口上。
沥青说的马车正往上爬,毂辘毂辘地经过清澈的山泉时,陡然发生惊变,数十个黑衣人从隐秘的草丛里跳了出来,他们刚一动,赵钦的唇不明显地一扯,身子却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