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出下文,“真的很简单,买些鱼回来,每天刮你的肉给它们吃。”她故意在他吃饭时讲着恶心的话题。
“哦?那得多少鱼?只怕它们要吃很久吧。”他认真地与她探讨这个问题。
“还可以养狗!”
“有些狗只吃饲料,而且你的小套房不能养狗。”他提醒她。
“那该怎么办呢?”她天真地眨着眼睛,充满希望地看着他,迫切地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优雅地吃着饭,“很简单。”
“哦?”对话似乎被调过来了。
“你每天吃我的肉,煎炸也好、清蒸也好。”他给出了一个好主意。
她下意识地摸摸自己有些恶心的胃部,“那骨头呢?”她不死心地再问。
“也很简单……”
“怎么样?”
“炖骨头汤喝,又好喝又有营养……”语音刚落,莫岑哲主动地收住话,看着她脸色苍白,不自然地站在那儿。
“你……”
“嗯?”
“变态!”她骂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莫岑哲大获全胜地笑了,可眼睛一到桌上的饭菜,他的胃部也跟着不自在地痉挛着,果然吃饭的时候不能说些太过奇怪的话题。
他没有胃口地放下碗筷,准备要收拾时,看见她又出现了,不同于她方才轻松的家居服,夏佳仁穿上了一套外出的服装。
外头军绿色的外套过膝,腿上是蓝色的圆点丝袜,到脚踝的靴子,外套里只穿了一件长版海军风情的蓝白条纹棉衫。
很清纯、很漂亮,他压住喉间的赞叹,“要上课了?”大学的课程比较轻松,有时上午没课、有时下午没课,或者全天没课,但也有全天都有课的时候,那是他最无聊的时候,没有人跟他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