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难再去相信人了,相信的后果便是被抛弃,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了,她随手从桌上的香烟中抽了一根出来,火还没点燃,香烟便被夺走了。
她冷冷地问:“你干什么?”
她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防备人的少女了,莫岑哲柔柔地看着她,“抽烟不好。”
夏佳仁不接收他的好意,“已经抽了三年了,要有肺病早有了!”
“佳仁,我不该离开。”莫岑哲看着她。
“哦?”夏佳仁看着他诚恳的模样,眼里更多的是不信任。
“不要再问我为什么离开,我现在不会离开了。”莫岑哲肯定地说。
“你要走就走好了,反正脚长在你身上。”夏佳仁面不改色地说。
莫岑哲没有用更多的言辞表达自己的话,他知道有时说再多也没有做的来得实际,“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现在你该去换衣服。”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每一次都喜欢穿着浴袍出来迎接客人,但莫岑哲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允许她下一次还这么做。
换衣服?夏佳仁蓦然花儿般地笑了,手放在腰间,“好呀,我在家里都是这样穿的……”语音刚落,她抽掉腰间的束缚,浴袍缓慢地往旁边散开,顺着她滑腻的肌肤而下,调落在她的脚边。
她犹如维纳斯般纯洁高贵,魅惑地对着他眨眨眼,“我喜欢这样,自在、舒服。”
活了三十多年,莫岑哲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血液可以流动得这么快速,神速地冲上了他的俊脸,差点就脑溢血了。
夏佳仁优雅地转了一个身,故意以最完美的角度呈现在他的面前,语调柔媚地说:“希望你能快点习惯哦……”
欺负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他自动送上门来,她就要他后悔再一次地踏进台湾,来到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