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似乎是你早上离开后,她中午就跟着离开了。”王爷爷回忆着,他还记得莫岑哲当天走得匆忙,他对着他打招呼,都不被理会自己呢!
莫岑哲心头一惊,“我一走,她也走了?”
“是呀,唉呦,我说你,上次走的时候也不跟我们这些邻居打个招呼……”王爷爷半是埋怨道:“好办一个欢送会呀!”
王爷爷说什么,莫岑哲都没有听进去,他只听到他走了,她也走了,所以,在她十八岁生日前的一个月,她……是一个人独自生活的?
“王爷爷,佳仁都没有再回来吗?”莫岑哲激动地问。
说得正起劲的王爷爷被打断了,他无辜地摇摇头,“没有呀。”
莫岑哲迅速地丢下王爷爷,又重新跑进那个他不想再进去的房子,他打开门,快速地跑到二楼,一把打开她居住的卧室。
他打开她的衣柜,看着他买给她的衣服全数都在,那时她刚来纽约,他一直不懂她为什么总是穿得这么单薄,后来看了她的行李,他才知道她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艰辛,行李里根本没有像样的冬衣,怪不得她总是冷得脸部发青,怪不得她需要钱。
所以他总是在特定季节里帮她买衣服,可是她走了,连这些衣服也没有带走……傻愣半刻,他又拉开抽屉,他知道她的身份证、护照之前都放在抽屉里。
但是现在不在了,除了他给她的提款卡。
他抓起卡,提款卡差点因为他的力大而弯曲,他没想过这三年默默地汇钱给她的行为成了笑话,他连打电话询问银行的欲望也没有了,她不是忘记带走这张卡,而是不想带。
那这三年,她是怎么过活的?
他想到那个海报上的她,即使和三年前的模样有所不同,可他是不会认错的,是她没错,她竟然把好不容易留长的及腰长发给剪掉了,剪的还是那种和男生一样的短头发,已经是近乎光头,要不是上面有一些些的黑色阴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