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没有乱想,我只是随便想想,哈哈。」覃信摸着下巴,猥琐地说:「我都不知道你会有这么特殊的癖好……啊!」一支笔戳到了覃信的身上,疼得他皱着脸,「阿浩,不用这么狠吧。」
白浩轻哼一声:「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弄那些副业了。」覃信,好好的大少爷不做,跑去开征信社,天生一颗八卦心,业余之时又开了不少的汽车旅馆,真的是爱好很特殊啊。
覃信大方地站起来,拍拍身体,笑着说:「别说兄弟我不照顾你,我可是给了你卡,随时欢迎你光临。顺便透露一下,里面不少设备都是从日本运过来的,设备功能没问题,刺激指数也是……噢!」覃信捂着肚子,这一次是被一本超厚的字典给砸的,他指着白浩,「闷骚男,我走了。」
白浩扶额,真的不知道覃信到底为什么喜欢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不一起吃午饭?」
「看着你这张脸,我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覃信大摇大摆地挥挥手,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白浩郁闷的心情被覃信这么一弄,倒是少了不少,他瞄了一眼调查数据,将数据塞回了文件袋,很好,他现在可以去揪她的小辫子了,看她怎么说。睁眼说瞎话,亏她说得煞有其事。
放在一旁的手机又响起,他拿起一看,又放了下去,是白母。白母最近每天都会打来一通电话,说东说西,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他把她孙子带来给她看。其实比起小孩的事情,他更在意的是朱新诺的隐瞒,他本来就不是惹小孩喜欢的体质,也不会主动去喜欢小孩,在他的印象中,小孩是鼻涕虫,爱哭爱闹,不可爱。
手机一直响,他忍无可忍地接起手机,「妈。」
「你故意不接我的电话!」白母生气地说。
「你们想要看孙子,我想朱叔叔、朱阿姨肯定会同意你们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