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向她打小报告的人就是闫婷婷。
「继续说。」苏启的手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滑动着,从大腿的内侧轻滑至她的脚踝,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儿她的小脚丫又缓缓地往上移。
「就是……」她扭了扭屁股,内裤半挂在她的腿上。
「不要乱动,毛巾要掉下来了。」
人面兽心,他凭什么一边对她动手动脚,一边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跟她讲话。
她悲哀地一动不动趴在床上,内裤爱掉不掉地挂在臀下,不至于春光乍泄,「她跟我说她在医院看见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苏启应了一声,顺手扯开了内裤。
屁股一阵凉意,「喂!」唐嫣然作势要坐起来,被苏启一手压住。
「躺好。」他威信十足地命令道,唐嫣然委屈地躺了下去。
他的手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捏了好几下,随即沿着臀沟往下游移,「她说什么妳就信?」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
唐嫣然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恼怒的神色,她开始担心受怕了,「我没有。」
「哦?妳确定她的话完全没有起作用?」他不信地反问。
有啦、有啦,有那么一丁点作用啦!
当他的指尖轻触着她的花珠,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才要说出口的解释也哽在喉咙里,赶紧求情,「苏启、苏启,你先让我起来,我们慢慢讲啦。」
他的食指突地挤进她的花穴中,她难受地蹙眉,他徐徐地说:「我不想听。」罪名已经一成立,再多的供词都没有用,除非有证据证明她是清白的。
唐嫣然在心里呜呜然,「你不要这样,我……」她有点怕,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身体却被他触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