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抓着耳朵,抱歉地看着他,「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苏启开着车,好似身边没有人似的。
十分钟之后,苏启一到家便将受伤的她从车里抱出来,始终面无表情地将她抱回客房,倒了一杯水给她。
唐嫣然瘪着嘴,拿出药又接过水慢吞吞地咽下,苏启见她吃了药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唐嫣然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一双眼睛忧郁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鼻子一酸,泪珠开始滴答滴答地往下掉,哭了一会儿,她趴在床上一段时间后又弯着膝盖,缓慢地往浴室走,没刷牙洗脸也没洗澡,她浑身不对劲。
今天不能洗澡但起码也要擦个身子,不然太不舒服了。
唐嫣然笨手笨脚地在浴室里磨了好久之后,她才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妇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当她艰辛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浮想连篇。
如果她一个人生活,她就要一个人面对生活中的琐事,心里升起一种恐惧,她期待已久的新生活转眼间变得吓人,唐嫣然像个傻子似的想到了哥哥的顾虑以及苏启的不爽,换个角度思考一下,苏启做了同样的事情而她一无所知,她一定也气炸、气疯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一直说她错了,一直说对不起,却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哪里错了,哪里对不起,唐嫣然知错就改的性格促使她忍着伤痛,一步一步地往主卧房走去。
当她看见阶梯时,她难过地想倒立着上去,苏启家里的格局很有特色,采用楼中楼的方式,他的房间在二楼,虽然楼梯高度不高,但对于她这个受伤的人而言真的好高啊。
唐嫣然舔了舔干涩的唇,哀声叹气地一步一步爬上阶梯,眼睛一转,她看见了糖果的狗屋,糖果睡得正酣,如果糖果能长高一点的话,她就能让糖果把她背上去了,但这种可能性真的是太低了。
苏启洗了一个澡,穿上暗色浴袍,他坐在窗台上看着不远处的风景,他的脸色很平淡,只是睡袍里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
他该死地想下楼看看唐嫣然怎么样了,他该死地想弃械投降,但他很生气,他不想这么快就搭理她,但可耻的是他记挂着她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