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地回想,努力地取悦他,小嘴温温地贴在他的唇上,她缧缓地描绘着他的唇,就像一只小奶猫一样吻着他,舔着他,。
软软的,热热的,他眼神火热地筌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生涩如罂粟一般让人上瘾,看她傻傻地不知道如何挑开他的唇,他主动张开唇,勾着她的舌到他的唇间游玩,她的小舌和她的人一样生涩,怯怯地不敢探入。
她长长的羽睫颠抖着,彷佛随时要哭了一般,看乐了他,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游移,如上等的羊脂玉般丝滑的肌肤令他的指尖都捎带上了麻意,他深深地在吸了一口气,吸入肺部皆是她香甜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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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脑袋,在他的吻中无声地呐喊。
事后想起侍寝的那一夜,上官好儿印象极为深刻,因为那一晚,她终于知道,赵骏并不是不近女色,他纵欲,甚至疯狂。
她是傻,才会以为他好男风。他在床事上的强焊已经吓坏了她,她完全相信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他能面对想勾引他的女子不动声色,不是他柳下惠,而后是他的定力十足。
他可以在被挑起欲望之后按捺住,等觑到机会,他会连本带利地要回来,这是上官好儿的血泪经验。
勾引?她是想折掉她的腰吗?主动?她是想直接死在床榻上?不、不,她都不想,她只是想要侍寝,等到怀上了孩子,十月怀胎,生下孩子那一日起,她便自由了。
但她错估了一个人,那就是赵骏。在还没怀上孩子之前,她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拒绝与他行房,而行房的过程,又是舒爽又是痛苦,往往她承受不了太多,而他那时还没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