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秀姑被她打发了,她松了一口气,光着脚跳到了地上,不顾微凉的地,直接跪在了地上将那些春宫图又拿了出来。不行,放在哪里都不安全,还是直接扔掉的好。
她正这么想着,一双鹿皮靴子走入她的眼中,她微微地发呆,倦懵地抬头,对上那双凉薄的黑眸,她的心猛然一凉,紧跟着便紧紧地抱着手里的书。
「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与他的模样不同,赵骏的声音很有温度,饱满磁性。
她竟像是被勾住了魂似的,一眼一板地回道:「春宫图。」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倏然睁大眼晴,水盈盈的双眸在他的身上以及自己怀里的那一叠东西来回扫了好几回,她猛然站起来,却因为跪在地上太久,膝盖一软,连人带书一起摔入了他的怀里。
一股熟悉的沉番味从赵骏的身上传来,混合着他炙热的体温,沉香味又变得有些陌生,似乎又不是单纯的沉香味,还有一股独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她的脑袋一阵眩晕,迷迷糊糊地不知所措时,耳边响起他的声音,「你这般大胆,轻解罗裳,投怀送抱,欲擒故纵……你还会什么招数,嗯?」
她的脑子瞬间清醒,她整个人瑟缩地望着他,牙关不由地颤抖,磕磕绊绊地说:「不,不是,我 没,有……」
「解释?不如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再说?」赵骏的噪音彷佛狗昆巴草扫过她的心,挠痒痒一样,令上官好儿的心跳加快。
上官好儿依言地随着他的话看看自己的模样,蓦然发现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而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堆不该给他看到的东西,整个画面显得无法用言语去解释。
她总不能说,王爷,不好意思,太后老人家要她使劲浑身解数地勾引他,一定要快点怀上他的孩子,否则休想自由,这些春宫图正好是太后老人家赏给她的,长者赐不能辞。
她哑口无言地张了张嘴,根本说不清啊!
「你就这么想勾引本王?连春宫图都看上了?」赵骏挑挑眉,前几日眉眼间的冰霜倒是淡了不少,有了闲情逸致地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