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招娣被他吼得头开始痛,神志也有些糊涂,“我胆子大还是小,你不知道吗?”也不知道明里来的勇气,“要不是我胆子小,你逼着我,我会嫁给你?,我早就逃了,你以为你能找到我吗?”
上官镇气得额上的青筋凸了凸,“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我本就不想再嫁人了。”
“是你背信弃义在前,若是你没有嫁人,又怎么会碰到那人渣,被人欺侮地不敢坑一声。”说到这里,他也有一肚子的火。
“我压根没有跟你说要嫁给你,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她大声地吼完,整个厢房都安静了。
“我自作多情?”对她的好,对她的疼,最后是自作多情?上官镇脸部的线条逐渐硬化,“杨招娣,我对你不够好吗?我还不够疼你吗?我恨不得将你放在手心,小心地护着,在你眼中就是自作多情?”
杨招娣忽然说不出话,心口微微地酸,他为人是时正时邪,可对她,确实是好的。
上官镇暗想,为何她一点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他不理她,她还会很开心,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爱她,而她呢,她有没有爱过他?
见她说不出话,上官镇冷眼睥睨着她,“我对你好,你不知珍惜,那我便让你知道,我对你不好的时候,看你到哪里哭去。”那种得知她对他的不在乎,得知她对他所做的一切定义为自作多情的疼,让他狼狈地无法在这里多待一刻。
这个女人啊,让他疼入心扉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无情,人非草木,再怎么样也该被他焐热些了吧,别人说他心冷硬,可谁知道她的心,才是实实在在的冷酷到底。
话已至此,说完,他便怒着一张脸,甩了门走了,杨招娣后知后觉地明白,她被打入冷宫了。过了好一会,她爬起来,轻拍了一下脸,确定方才的一切不是作梦之后,她吐出一口浊气,好了,他终于不再缠着她了,她也不用忍受他的无理取闹和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