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怒地将捏着她的下颔,霸道地说:“没有下次,否则为夫定要你下不了床!”
她涨红了脸,哪有这么霸道的人,她蠕动了一下唇瓣,他忽然沉下脸,薄唇欺了上来,重重地咬住她的唇,用力地吸吮了好几下,眼见她要喘不过气了,他微微一松,她深吸好几口,他眼一眯,又扑了上去,反反复复好几次,她恨不得干脆昏过去。
直到她的唇被吮得红红的,他的舌尖怜惜地舔拭了几口放开,“在家要从夫,为夫说的话,你都要乖乖听,嗯?”
她哼了一声:“以后这些繁琐的事情便由你来。”
上官镇挑眉,“这可不行,若是女眷,自然还是你来。”
“什么事情都你来管。”她气嘟嘟地说。
“女眷你来,毕竟你们都是女子,若是我来,只怕某人会妒忌、吃醋。”他笑呵呵地说。
“我才不像有些人小肚鸡肠。”杨招娣不悦地说。
“这么说小娘子心胸广阔罗?”
“自然。”
“为夫摸一摸、看一看。”
心胸这个东西怎么摸、怎么看?她刚浮现这个疑惑,胸前便多了一只狼爪,她气恼地拍开,“上官镇,你不要脸。”
“当然,为夫只要娘子,要脸做甚。”
她无言以对,急急地抓住他的手,“你再胡来。”
“遵命。”上官镇笑嘻嘻地不仅手摸上去,连脸也探了过去,气得杨招娣拚命用脚踢他。他倒没被踢疼,怕她踢疼了她自己,他连忙地抱住她,“行了行了,我不跟你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