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她努力挣扎,彼此身体的接触反而更加的紧密,她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上每一块肌肉就跟石头一样硬实,她敲得手都疼了,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本来上官镇也只是说着玩玩,可看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他不禁恼火起来,如此他便看光她的身体,看她如何能逃。
人心邪恶,实在不足以形容上官镇,杨招娣吓得哭了起来,梨花带雨,却没有引起他一丝怜惜,他一脚踢开她的闺房,直接往那张简陋的木床走去,力道不重不轻地将她放在了木床上,同时跟着上了床,双腿巧劲地将她的身体压住。
“上官镇!”她惊呼道,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往她的衣襟伸去,衣衫被拉开了,从胸口处往下延伸,直至她的腰部,她的眼前黑了黑,怎么也没想到真的会遇到这样的人。
她吓得眼泪不停地流,“你赶紧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做……”
“啧啧。”他一脸色色地看着她,“竟只湿了衣衫。”肚兜还是干干的,他有些遗憾,她虽然娇小,可发育得倒让他惊喜,耸起的高峰令他看得都看醉了。
“走开、走开!”杨招娣大哭大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子红红的,但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丝毫没有能力挣开他,这便是男人与女人的先天区别。
她哭得不能自已,难道做了寡妇还不是最惨的,还要被人凌辱……渐渐的,她不哭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屋檐,从小不得爹娘爱,成亲后也没有遇到有缘人,做了寡妇之后还要被恶魔一般的上官镇缠上,这都是她的命吗?
宽厚的大掌轻拍了几下她的脸,她缓缓地回神,对上他不满的眼神,“在想什么?”他粗声粗气地问,不知道她方才想到了什么,那模样竟脆弱地随时要去死一样,看得让他的胸口都疼了。
上官镇将她抱了起来,挪动着她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之上,像抱着小孩子似的抱着她,“不过是替你换衣衫,何须这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