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的事情,我忘记了。」墨子安无所谓地说。
文庆林挑眉,确定墨子安不是在开玩笑,他正色地道:「也不算是皇上下旨解除的,只是那时候闹得有些僵,杨国公执意要一个理由,你偏偏又不说,皇上自没有要管的意思,只让你们私下好好调解,但闹到皇上面前了,而皇上又是这样偏袒你的态度,杨国公没有办法,便默认了这退亲。」
说完之后,文庆林倒了一杯茶给墨子安,墨子安摇头。文庆林无所谓地放在一边,又说:「所以你们的退亲也算是在皇上那过了明路。据我所闻,这杨大小姐从此束了发,发誓不再嫁人,当一个老姑娘,而你呢,我听长公主的意思,是准备给你定下平阳郡主,不过你也没答应。」
墨子安听了明白,僵硬地说了一声谢便要往外走,文庆林凉薄的声音徐徐地响起,「如今失忆了也好,这两年的你倒是闷得慌。」
没有理会文庆林的话中有话,墨子安快速地往外走,正好碰上了宰相夫人谭佳如,谭佳如手里抱着稚子,见到他行了礼,他匆匆回了礼便往外走。
谭佳如走进书房,文庆林便抱过睡得极深的儿子,随后便放在一旁的小榻上,转身抱住了谭佳如。
「墨小侯爷是怎么了?」谭佳如轻轻地问道。
「他能怎么了。」文庆林不在乎地说:「不过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喂。」
清风哀怨地跟在墨子安的身后到了晨王府。清风最不想来晨王府,因晨王府的世子爷商寒韫性格阴晴不定,正巧世子妃又怀上第二胎,整日食欲不振,世子爷正走在暴怒的边缘。
墨子安刚见到商寒韫,问了同样的问题,「我与杨采薇之间的婚事可是由皇上下旨解除的?」
商寒韫哪里有心思管墨子安,直截了当地说:「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还问什么?当初你自个死也要退亲,墨侯爷还要打死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儿子,你都挨过一顿揍了,婚约也如你所愿解除了,还问什么?」
一个丫鬟跑进来,「世子爷,世子妃又在吐了。」
「该死的庸医,什么止吐法子,混帐!」商寒韫咆哮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