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够了!」石静流对着石毅使眼色,自己这个弟弟一旦急了,便会不知分寸,她深怕他做出什么不合宜的事情来。
「六姊,你怎么不说一句公道话?」石毅看着这个明知一切却不说话的姊姊。
石静流垂眸,「就算是一个错误,已经休离的女人怎么也不该再娶回来。」
「你!」石毅哑口无言,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迂腐。
林若水环顾一周,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不同,但都是同一个鼻孔出气,她知道事情绝对不是石毅想的这么简单,偏偏他执意要将她带回来,要她做他的妻,他可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的?林若水不由想抽回被包缚在他掌心的手,她不想他与家人起争执。
石毅蓦地转头,狠狠地瞪了她,不许她有片刻的迟疑,「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想离开?」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知好歹了,他为她劳心劳力的,她却想临阵脱逃。
林若水轻呼一声,他怎么好意思说这件事情!这个卑鄙的小人用酒灌她,她身子现在仍酸痛不已,他还好意思厚脸皮说得像是他们两情相悦。
但不是两情相悦,又会是什么呢?林若水扪心自问。
她对他的情感是难以形容的,她恨他,乃至整个石家每个人,可若只是恨倒好,他稍稍亲近她,她就会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他触摸她的一些踰矩行为,她更该大声斥责,但她只会害羞,不断地害羞,甚至有时不知羞地没有推开他。
离开石家时,她想过要死,却没有真的去死:可后来他的六姊扮作他时,她被伤得身心俱疲,他又回头找她,她有一瞬间的开心,却不容他再次羞辱自己,那是她第二次想死,也狠下心咬舌,她情愿死,也不要受他侮辱,一样都是他,为伺她会有不同用的心境呢?
男性的大掌掐住她的下颚,「听见了没有?不准妄想离开我!」
她轻眨长长的羽睫,一双星眸灿灿,她隐隐约约知道是为什么,之前她不认识他,对他没有感情,之后她认识他,对他有着异样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