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脸上一愣,「不嫁?」
「嗯,能好好服侍我爹,我便心愿已足。」
石毅默不吭声,一个劲儿地往她的杯里倒酒,「那就没有人为你说媒了?」
「有的呢,一些死了老婆,或者想纳妾的。」林若水喝下酒,「所以我才干脆就搬到林子另一边,才得了一个清静。」
石毅咬咬牙,该死的,他要是不受伤,她要是不救他,那她这个妻子说不定早就成了别人的妻子了。
「你怎么了?牙疼吗?」林若水注意到他的脸颊抽搐着。
「是呀,疼。」
「嗯,让我瞧瞧。」林若水站起来,身子一软,「奇怪,才喝了几杯酒怎么就头晕了?」
「该睡了。」他温柔地说。
「嗯嗯,睡觉。」林若水摇晃着身子往床榻走去,男人在她的身后扯开腰带,拉开外衣,女人没有察觉般躺在床上。
「我帮你。」他替她解开了外衫。
「谢谢……」她傻里傻气地对着他笑。
「不客气。」这种活儿,他最喜爱干了
今日的床似乎特别的挤,林若水睡得很不安稳,胸口有一个重物压得她喘不过气了,她半睁开眼,便瞧见一只大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胸脯上。
这是怎么回事?哎哟,头好疼,她揉着头,转过身子,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倒抽一口气,「啊……」
「怎么了?」男人杀气十足地睁开眼,大有提刀杀人的意味。
啪的一声清脆的拍肉声,「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石毅这才完全清醒,收敛了杀气,装儍道:「昨日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