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风清才刚刚踏出客栈,不久,一名身材纤细的男子走了进来。
「石公子,你回来啦?」
男子眼睛一眯,佣懒地回道:「嗯。」
「石公子?」
男子眼睛挑了挑,「带我回房吧。」
带他回房?小二奇怪了,这住了好几日的厢房在哪里他自己不知道?就算再奇怪,小二也不敢说什么,他可是贵客呢,「是,是,请随小的来。」
林若水躲在厢房中不敢出来,可一想到自己鬼鬼祟祟的行为无疑是逃避,她又逼着自己走出厢房,石毅不在,她略显寂寞,感觉都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平日甘之如饴的平静倒成了寂寞,她正要下楼时,迎面碰上一人。
她抬头一看,眉眼一笑,「石毅,你回来了?」
男子一顿,眼睛瞅着她好一会儿,连店小二也发现他古里古怪的,前几日,石公子可是对人家姑娘殷勤得很呢。
「是你!」男子平静的脸色突然风云大变。
嗯?林若水浅笑,「不是我还会是谁呀?」她以为石毅在跟她闹着玩。
男子薄唇一张,难听的话语随之而出,「贱妇!」
他,在说什么?贱妇?他在说自己吗?
林若水脸色顿时难看得好似重病在身,随时随地要一命呜呼,鼙音弱弱地蜕:「石毅,你……在说什么?」
男子英俊的脸上布满了不屑以及寒冷,「你一个女子不遵从三从四德就算了,尽学一些羞耻的行径,在我不在时红杏出墙,你说你这不叫贱,叫什么?」
心忽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心口处又有一个石头,不大不小,刚好镶嵌在其中,摩擦得生疼,石头又偏喜欢往最柔嫩的一块地方上磨,不断磨、不断压,疼得她几乎说不出话了,她脸色苍白如纸,「石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