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停在了自己的手上,以及他手下的一双白白的、滑润的玉足,他差点要砍了自己的手,怎么会摸到人家姑娘的小脚上了,「你怎么没有裹小脚?」
不该问这个问题,该说的话应是,不好意思,姑娘,结果……
「娘亲早逝,父亲不懂这些,所以……」说着的同时,她又动了动身子,可她越是缩,他的手越是霸道得紧。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
她欲哭无泪,觉得他们似乎没说在一个点上,她怯怯出声,「石公子?」他该松手才是。
「嗯?」他的手好似不是自己的,明明该收回的,可他的手死活不愿放开那滑润肌肤。
林若水快要哭出来了,未曾被人这样的轻薄过,她羞得要自刎。
似是听出她的哭腔,他见好就收地放开了手,两眼仍旧巴巴地望着她的玉足,直至她将自己的双脚缩回了自己的裙摆之下,他瞧不见了,才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不过就是一双脚,他竟看得失神,「我的姊妹中只有大姊和二姊裹小脚。」
林若水吸吸红了的鼻子,两眼看着他,「石公子只有姊妹?」莫非她真的没有认错人,他真的是那个人?
「是呀,家中只有我一个男丁。」他一顿,「我一共有八个姊妹。」
当真是他!难道这是天命,在劫难逃!林若水心中一惊,不敢置信地瞅着他。
「怎么了?这么惊讶?哈哈。」他笑呵呵,「我大姊和二姊都裹小脚,如今嫁的人皆是京城出了名的好人家。」
「这……」跟裹小脚有关?
「当然啦,也要乖啦,像我其他姊妹就是太不乖了,乱蹦乱跳地像一只青蛙,真是败坏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