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一团乱,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问话,更因为他的接近,自从他们第一次亲密过后,每一次他靠近她,她脑袋就会胡涂,然后不知不觉地被他吃掉,最可耻的是他有意诱惑她时,她的身体会克制不住地起了生理反应。
她对他有反应,这个事实让她好害羞,好丢人,可下半身却是有些湿润,等一下内裤就会湿掉。她咬着唇,一边努力抵挡身体的敏感,一边要想着他的问题,一心二用之下,她脱口而出,「我没有不喜欢你。」
这句话的翻译便是她喜欢他,于是他被取悦了,她穿着睡裙,宽大的睡衣里只有内裤,连胸罩也没有,大大地方便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微微拉下她的衣服,粉红的花蕊在空气中变硬,他张嘴就咬住,舌尖可恶地舔舐着,像一个小孩似的吸吮着。
她咬着唇,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了那句话,她是口误、口误!她不喜欢他,她怎么会喜欢他。
但男人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了,一手放下她一只脚,动作灵活地脱去她的内裤,微凉的指尖抚到她炙热的花穴口时,那湿濡让他得意地一笑,「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她不喜欢、不喜欢,她在心里呼喊着,身体却传来一阵阵快感,那股快感比以往更加强烈,她微眯眼睛,嘴巴咬着他肩膀上的衣物,不敢发出声音,她怕,怕被人听到。
她和陈霖的房间在三楼,陈父、陈母和陈丝的房间则是在二楼,陈丝现在又熟睡中,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这个半露天的阳台上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她还是感觉羞涩和害怕,夜风吹到她的身上,凉意暗示着她的肌肤在黑夜中无声地裸露着,挂在他腰间的一只脚踝上,有一条白色的内裤在风中舞动着。
太无耻了,她红了眼,想逃却哪里也逃不开,只能任由他将她的胸脯舔舐得一片晶莹,吐出的两颗红莓漂亮可爱,她也总算找到了说话的空档,「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春色,求饶的模样也很可爱,睡衣褪到了她的腰间,身体里烧着一股旺盛的欲火,连带着烧热了周围的环境,连冰凉的空气也变得火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