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远的右手掌捧住她的脸颊,使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满意他们之间的玉臂失去了力量从而放了下来,他喜欢她娇弱无力地半靠在他的身上,无依无靠的柔顺勾引着男人的大男人主义,他的吻多了几分怜惜。
男人的舌越来越过分,苏曼曼被缠得几乎开不了口,连氧气也变得稀薄,他却还不知足,霸道地将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而他一个使力将她抱了起来。
他惊人的臂力不需要多说,这样的姿势方便他尽情地吻着她,她却从来没有被人这般吻过,她被抱起高出他半个头,她的双腿被迫缠在他的腰间,她的手肘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像一个求爱的男人以下向上的方式祈求着她的垂怜、她的吻,苏曼曼的心暧暧的,竟莫名其妙地顺从了,她的理智已经被感性所占据,她微微掀开眼角,看见男人睁着眼睛,她羞红了脸。
「你干嘛睁着眼睛?」吻人的姿势怪,连接吻还睁着眼睛。
男人笑而不语,她不知道她化为一滩春水时的柔媚有多美,他卷土重来,狠狠地霸占住她的唇,不让理智回到她的脑子里。
他们之间干柴烈火一点就燃,苏曼曼被惊吓到了,当他带着热意的手撩起她的睡衣,拂过她凉凉的肌肤时,她顿时清醒过来,「宋书远!」她别过头躲开他的吻。
男人离开她的唇,失望不已地凝视着她,发观她唇角的濡沫时,他伸出舌尖轻舔着,不带色情,唯有怜惜。
脖子上全红了,再这样下去她要成一只被烤熟的明虾。
他恋恋不舍地拉出一段距离,苏曼曼羞红着脸,「你还不放我下来?」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姿势,他还想保持多夂?
宋书远一动也不动,而她已经开始行动,却在碰到某样物体时静止了。
「宋、书,远!」她气得大吼,磨刀霍霍向猪羊,「把你那个东西给我收回去!」他是不是太容易冲动了?他们只不过是接吻罢了,他有澈动刭小兄弟也站起来的地步吗?
宋书远面无表情地抱着她,姿势一变也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