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听了憋着气,他马车上坐的可是少爷和少夫人呢,他驾马车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这么蛮横的人,也不问清楚马车上的人是谁。可他还没张嘴呢,那丫鬟又说话了,“我家表姑娘如今身子重,不好让大哥先行,大哥不若让我们先行吧。”
表姑娘身子重?马夫听了更气了,这表姑娘身子重,邢少夫人的身子更重呢,他不让,扬着嗓门大声说:“表姑娘身子重,不若回去好好安胎。”
丫鬟本来喜色的小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这个人怎么不长眼,我家表姑娘如今可是怀着邢少爷的孩子,要是有什么闪失,定要你好看。”
马夫张大了嘴,今日他真的要吓尿了,这是怎么回事?马车一旁的福德生气地骂道,“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家少爷的孩子,别是在外面做错了事情硬是赖在我家少爷身上。”福德是了解自家少爷的脾性,这种做了坏事不擦屁股绝对不是他们家黑心少爷会做的事情,呃,不是损少爷,这是夸奖。
“你……”邢府的马车动了,邢厉下了马车,那本来要破口大骂的丫鬟忽然安静了,邢厉却是看也不看那丫鬟,转身牵着邱嫣然的手下马车。
丫鬟连忙转身对马车里的表姑娘说:“表姑娘,邢少爷来了。”
邱嫣然乍一听什么表姑娘,心就沉下去了,这会听明白了那丫鬟说什么表姑娘有身子的事情,她的心口就跟堵着一个石头似,她张嘴做了一个深呼吸,下马车的时候看到邢厉伸来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恶心。
她看了一眼,就将手搁在了绿竹的肩膀上,慢吞吞地下来,邢厉的神色直接黑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往府里走。
“表哥……”邱嫣然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看了过去,果然如丫鬟跟她所说的一样,姿色不差,就差在了气质上,确实有些妖娆。
就在邱嫣然想着的同时,邢厉已经抱着她往府里走了,表姑娘也跟着要跑进来,邢厉对着福德使了一个眼色。
福德立刻喊上绿竹,拦下了表姑娘,“不好意思,表姑娘,不知道你有何贵干?”
福德一副完全没有听到那丫鬟说什么的样子,装聋作哑地又问了一遍,表姑娘又不是傻的,立刻明白过来的,当场坐在邢府门口大哭,“表哥,你好狠的心,我都已经……”
“福德。”邢厉大吼一声,福德看向他,他冷笑一声,“让人将这疯婆子给送到衙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