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动忽视她所有的话,抱着她准备就寝,她忽然爬了起来,“你去将娘给我的百花膏拿过来。”这百花膏可以祛瘀痕、刮痕等等,可谓是女子极为喜爱的美肤圣品。
“哪里受伤了?”他的两道剑眉狠狠地打了一个结,口气难掩担心地问。
“没有,你去拿就是了,哪里来的废话。”她口气不佳地说。
邢厉恍然大悟,笑着去拿了百花膏,将百花膏放在她的手里,果不其然,她打开百花膏,捻了少许,在他的脸上轻擦了起来。
“好欣慰,嫣然还是会心疼我。”他深深地凝视她。
她白了他一眼,“你误会了,我是不想你陪着我。”
邢厉心中苦笑,她又说:“而且你不去赚钱,窝在房里陪我,你是要我和孩子喝西北风吗?”这口气还当真有点像商人妻该说的话,他感慨不已,她出身书香门第,可作风倒更像商人妻,合该是他的妻。
“你这般的爱财,若是我有一日穷了,你会如何?”他好奇地问。
她擦好他的伤口,收起了百花膏,放在床头,一脸惬意地说:“那我便把你给卖了去做苦力,我自个在家中数钱过好日子。”
邢厉咧嘴一笑,“如此说来,我在你眼中连一个铜板也不值了。”
“呵呵。”她轻笑不作答。
他两眼闪现着迷人的光彩,直直地盯着她,“可如今我的身家这么多,娘子是否应该讨好我一番?”
邱嫣然鸡皮疙瘩顿起,有一种他挖坑让她跳的感觉,她咳了几下,谨慎地说:“我要睡了。”
“你弟弟要进尔雅书院的事情,你可知道?”她安静地竖起耳朵听着,他似不在意她听不听,继续说:“尔雅书院的人可都是一群势利眼的人,不是有背景,也要是有钱人,否则一般平民百姓在里面的日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