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
“没事、没事,这是应该的,明天你们也不用来我这里请安。”
说到这件事情,邢夫人心痛了,她好像还没见过儿子跟儿媳一同来请过安,哎,谁让她生了一个怪儿子,“你也好好打理一番,回去跟家人叨唠。”
“是,娘。”
邱嫣然以为婆婆特意找她来说这件事情,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她也有些担心婆婆要说洞房的事情,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了婆婆,可婆婆明明知道却不管,应该是知道邢厉的事情,所以才不多问。
邱嫣然不免同情邢夫人,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儿子,一生一世地为儿子谋划,可真是一个好娘亲。
邢夫人又东说西说地说了好多事情,不外乎邢厉有多好多好,邱嫣然尽管做娇羞状地低头听着,心中暗忖,这再好也没有办法做真夫妻,且不说邢厉喜欢男人,单单是她自己,她的心地也坏,想着邢家财大势大,想靠一靠这棵大树。
到了中午,邢夫人留她用了膳,她便回清丰院了,走了一路,又消食了,她回房便靠在贵妃椅上看书,清闲的日子过得很舒心。
到了晚上,照旧是她一个人用膳,之后她便泡澡,泡完澡便躺在床榻上,开始等邢厉。
但邢厉没有出现,她一直睁着眼睛等啊等,最终受不了浓浓的睡意,闭上眼睛睡觉了。
邱嫣然好眠地到了早上,手摸了摸一边的床榻,一片冰凉,邢厉晚上并没有回来睡过。
她起来梳妆打扮,特意挑了一套粉色衣衫,头上戴上婆婆昨日送的金步摇。
婆婆似乎对她有些愧疚,对她格外地好,动不动就送一些金银珠宝给她,她拒绝不了,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正好今日可以穿戴起来回娘家显摆一番,也好安了家中老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