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冷笑,「你的玩笑真好笑。」
「该死,我爱你,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有些气愤地在她的耳畔边捶了一记。
「没有。」她老实地摇摇头。
这是一种什麼感觉呢?陆成长这麼大都没有这样的挫败感,他爱的女人说不爱他,还不相信他爱她。
他说他爱她?郑一珍真的很难相信,一段為了利益而结合的爱情在短短的一年之内磨出了爱情?她轻轻地说:「也许是有爱情,但也有可能是你的幻觉,你不想离婚,所以你认為你爱我,其实你不是爱我,你有可能只是习惯我,对不对?」
陆成抿著嘴,深深地望著她,「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分析能力这麼棒,都能看透一个人了。」
他的讽刺并没有让她生气,她只是淡定地点点头,「陆成,旁观者清。」
他嘲讽地一笑,「你是旁观者?你是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陆家的一份子,没有把自己当作是我的老婆,只是一个寄居在我身边的,旁观者!」
她怔住,身上的力道忽然消失了,他站起来,背对著她,一声不响地离开了,看著他散发著孤单落寞的背影,她的心房隐隐作痛。
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很过分?她捫心自问,可却又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可有道理的话,他為什麼看起来这麼失落,如果有道理的话,那她又為什麼闷闷不乐?
她嘆了一口气,手臂枕在眼睛上,脑子裡还在徘徊著他的话,他爱她,他说他爱她……
但,不可能啊!
连著好多天,郑一珍都没有在公寓裡看到陆成的身影,他的衣物虽然还留在她的公寓裡,可他人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在公司裡,她有时能看到他的侧面和背影,她也没有再被叫上楼,她回归了一名员工该有的正常生活了。
可她却觉得不对劲。
他应该生气了,或者是因為她说中了他的心思,他没脸见她了?她这麼猜著,却知道陆成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