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了饭,各自午休了,郑一珍拿出抱枕,準备睡一会,手机一阵震动,她拿起来一看,是总裁大人。
他发了简讯让她给他买便当,她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视,就算她不买,也会有人给他买的,担心他饿肚子完全没有必要。
难道他还很有骨气地一定要吃她买的便当吗?她轻哼几声,靠在桌上的抱枕上,眯著眼睛,休憩。
楼上的总裁大人则是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某人的回復,於是,他从善如流地让秘书给他买了便当。请老婆买便当是一回事,老婆要是不买,难道他就因為便当这件事情要跟她杠上?也太不理智了。
但他心裡确实有些空落落的,被人冷落加无视的感觉很不好受,於是他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郑父。
拉著岳父说了几句,他才切入正题,「爸,我和阿珍晚上去你们那吃饭,你看行吗?」
郑父心裡乐得开花,「当然可以,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说著,他抱怨道:「都是一家人,还这麼客气干什麼。」
「知道了,爸,那我们下班之后过去。」掛了电话,陆成心情愉悦,常带著老婆回家吃饭也是一名好老公的表现呢。
秘书买的便当也很快就到了,放在了桌上就退出去了。
在下班前的十分鐘,陆成发简讯告诉了郑一珍,不管那头的郑一珍有多气,也改变不了今天晚上他们要去郑家吃饭的事实。
郑一珍恨不得捶死陆成,最后只能被动接受。陆氏裡知道他们关係的人不多,虽然他们结婚之前还被媒体报导过,不过很多人都不能把那位画著娇媚妆容的总裁夫人跟眼前素面朝天的郑一珍联系在一起。
她又不想被人知道身分,所以只有几个人知道她是总裁夫人。听到陆成说一起走,她就开始思索著要如何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