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继续住那裡。」郑一珍严肃地说。

「我一个人住不习惯,而且你一个人住这裡,我担心你的安全。」他指著门说:「明天我让人换门,密码锁比较安全。」

「这裡是老公寓,谁会用密码锁啊,不需要这麼高级,我不想邻居七嘴八舌地议论我。」

那种带密码锁的门可是很贵的,有那钱还住这裡,是要她被口水淹死啊。

「那我就住下了,我住这裡,你会安全点。」他很自然地说。

他住这裡,她才不安全呢!她噘著嘴,正要反驳,他却伸手开始解衣服,「你干什麼啊?」

「洗澡啊。」他朝她一笑。

她差点被他的笑容给闪瞎了眼,他开什麼火星玩笑!她突然想到这个男人以前在纽约时的不良习惯,洗澡之前,衣服全部脱掉乱丢,丢得到处都是,然后她要一件一件地去收拾,他就是破坏王,「衣服不要乱丢!」她连忙说道。

他动作一顿,随手将衬衫脱下,扔到她的怀裡,她被迫接住,他的衣服接二连三地扔到了她的手裡。

他脱得快,她接得慌,等他把内裤扔过来时,她差点就要破口大骂,「陆成!」

他却旁若无人似的转过身,完美的背部肌肉看得郑一珍红了脸,「不要脸。」她低低地说,随即转开了眼睛,把衣服丢进了洗衣篮裡。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卧室裡的床,看他的样子是打定主意不走了,床又只有一张,他要跟她一起睡吗?天吶!不会是这样的吧……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到了晚上,陆成要跟她一起睡觉,他很认真地说:「我们可以不上床,但不可以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