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病得糊裡胡涂的陆成看到拎著烫汤的郑家二老傻在了门口,他吸了吸沉重的鼻子,困难地说:「阿珍好像出去买东西了,我吃了药在睡觉。」
在睡觉?郑父和郑母说不出话,只能看著他。
陆成一手撑著门,一手撑著脑袋,脸色苍白地说:「她等等就会回来的,爸、妈,进来坐著等吧。」
他们进了老公寓,等了半晌,郑母找回了声音,率先发问了,「你怎麼在这裡?」
「妈,我回台湾发展,爸也知道。」他还特意去找郑父聊了聊生意上的事情,他们又很有默契地不提离婚的事情,聊得很尽兴、很开心。
郑母惊讶地捂嘴,「為什麼?」
他笑了一下,「阿珍想回来,不是吗?」
他的意思是,他不想离婚,他回来追老婆,老婆又喜欢住台湾,那就留在台湾发展?
郑母神速地分析完之后,忽然温柔地笑了,「你们年轻人就会胡来。」
郑父也笑了,他本来就对陆成很满意,可女儿想离婚,他不能不开明地去阻止,「你们说开了就好,以后不要闹这麼大了。」
离婚,可不是闹著玩的。陆成虚弱地笑了笑,一抬眼,就看到了门口的郑一珍,「你回来了。」
郑一珍的目光傻傻地在他们三人身上绕了一圈,有些不明白他们之间这麼美好的氛围是怎麼回事,疏离冷淡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