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她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傻瓜!」
今天他让她心慌、发怵,这样的他,太过陌生了。
也许他会让人来办理离婚手续吧,她安慰自己,也期盼是这样的结果,因為她嘴上的伤痛在提醒她。
他生气了,而生气的他,让她不敢随意撩拨挑衅。
游荡在闷热的空气裡,郑一珍拿著一杯奶茶,啜了一口,一双大眼看著前方的大楼。
回来一个月了,她需要找一份工作,她昨天也跟父母说了离婚的事情,没有很意外,父母都同意了。她知道,只要自己想要去做的,父母就会支持她,她很感激上天,她拥有这麼开明乐观的父母。
但她注意到当时爸爸脸上的一丝不悦,爸爸的性格她是了解,爸爸很重恩,陆成在他们公司快倒闭的时候帮了一把,这份恩是很难还。再加上是她主动提出离婚的,爸爸肯定会觉得对不起陆家。她脸皮薄,实在没有办法说是因為和婆婆相处不了,更因為生小孩问题跟陆成离婚。
她只说,自己不想再待在国外了。而陆成的公司在纽约,她不想要一段异地婚姻,两人生活在不同的地方。
年轻的脸上染上了忧愁,她吸光奶茶,将奶茶扔进垃圾桶,走向这座大楼的人事部。
她之前寄了一封求职信,该公司的人事部回信让她参加面试。这是她回来之后的第一份面试,她有点紧张。
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一条高腰窄裙,不高不矮的高跟鞋,让她看起来很迷人、很专业,但也只限於看起来。她几乎在心裡快要哭死了,该死的窄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裙摆紧贴著肌肤,她根本走不动,只能慢慢地走过去。
她向柜台小姐问了面试地点,走到面试处,坐在外面等著。来面试的人不少,男女都有,脸上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自信。
郑一珍则显得低调了,她半垂著头,努力在脑海裡復习著昨天网络上看到资料,如何在面试时留下一个不错的印像,该注意什麼细节做到脱颖而出……
「郑一珍郑小姐在吗?」一位工作人员笑著提醒。
「在。」郑一珍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