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齐琪听不进去,突然伸手解开覃信的裤子,将巨大的男性从他的裤子里拿出来,哭泣地说:“还说不是想跟我上床,你都这么硬了!”

覃信气到要吐血了,“你这样我要是不硬,我还是不是男人。”废话,她的手心这么软、这么嫩,只是包着他的男性,什么都不动,他就开始激动了,她要是再搓几下、按摩一会,他可以马上高潮了。

“你就是想跟我做,所以才想跟我结婚的!”齐琪生气地说。

“fuck!”覃信低低地咒骂一句,“你要是再动几下,我就可以射出来了,你放开。”

他们在吵架,从吃醋吵到结婚,又从结婚吵到做爱,齐琪恍惚觉得不对劲,可她很生气,小脸哭丧着脸,“你就是想跟我做,如果我们做完了,你就不会想跟我结婚。”

“你……”覃信气结。

她抓着他的男性不放,她突然半跪在座位上,今天穿的裙子方便了她的动作,她手往裙子里一放,拉开一边的内裤,对着他的男性往下一坐。

“啊!”两声痛呼同时响起。

齐琪疼得小脸埋在他的肩膀里,覃信咬着牙,凸起的青筋沿着他的额头纹路跳动着,她的身体青涩,没有一丝润滑,他只能进去三分之一,他想冲锋陷阵,却又不敢妄动,徘徊在生与死的边境。

他痛,她也痛,她第一次想强人却失败了,欲哭无泪,沮丧不已。

他肩膀的肌肤感觉到一抹湿润,那是她的眼泪,温温热热,流入他的心脏,温暖了他的心,理智稍稍回笼,他想到了他们幼稚的吵架。为什么会这么幼稚地吵架呢?因为他吃醋了,他好不容易放下脸面来找她,她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无法控制胸口熊熊烈火和浓郁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