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通风报信。”朱新诺眼尖地说。
白浩一笑,坚定地点头。兄弟如衣服,再重要也没老婆重要,所以,覃信,好自为之吧。
覃信的车停在齐琪公寓楼下,他的手嗒嗒地敲着车窗。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他走人之后她不理他吗,她不理他,他主动理她就好了,反正之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可为什么他就是放不下呢?他想看齐琪撒娇卖萌求和好,为什么他这么简单的愿望实现不了呢?
等他走出征信社,就开车在她公寓附近打转,最后就停在她公寓楼下了。哎,他是奴性坚定啊,而她是痴傻,等她开窍来找他根本不现实,还不如他厚脸皮地缠上她比较好。
这样想想,那样想想,最后他说服了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正准备下车,一辆轿电停住了他侧前方。
他耐着性子等那辆车开走,却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从那车上走了下来,他睁大眼睛,真是不相信他自己的眼睛了。
她从一辆陌生的车上下来了,而且送她回来的还是一个看着略微眼熟的男人。他一时没想起是谁,醋意已经发酵了,他眼睛一红,动作敏捷地跳下车,踩着火火的脚步,直接横在她和那个男人之间。
“他是谁?”他霸道地问,完全不在乎他们惊讶的神情,语气不好地又问了一次:“他是谁?”
压抑的怒火在他的语气末梢飞扬,即便是反应迟钝如齐琪,她也感受到了他少见的怒火。
朱新亚其实不知道他老姊发什么疯,现在他隐约明白,他老姊把他推进了一个坑里,他忙不迭地扬起笑容,准备好好解释一下,结果……
覃信一拳往朱新亚的小腹打去,他从小就热爱打架,是有名的打架王,而朱新亚呢,乖乖男一个,虽然会一些防身术,可是面对那坚硬如铁的拳头,他也只能傻傻地站在了原地。
砰!坚硬的拳头打在了朱新亚小腹左侧的门上,朱新亚默默地垂眸一看,嘴角忍不住一抽,他的亲姊姊啊,他的小命差点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