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他,没想到他的俊脸近在咫尺,属于他的炙热呼吸以及浓郁的雄性气息转瞬就缠绕在她的周围,仅仅一个眨眼的瞬间,她的唇轻而易举地被他攫住。
她闷哼一声,隐约感觉牙齿被他大力地蹭到了,可他还觉得不够似的伸手往她的后脑杓一按,她轻轻啊了一声,小嘴微微开启,他就像等待时机的猎豹,瞬间直捣黄龙。
他的舌湿润极了,而且还夹杂着一股浓浓不散的热气,热得她神智一昏,乖乖地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又是咬又是吻,将她彻彻底底地吃个遍。
她的嘴角微微发麻,她记不清他亲了她多久,只觉得嘴巴都不是她自己的了,比吃了辣椒还要麻辣,小嘴被他吻到无法闭合,唇舌交缠的汁液流到嘴角,湿润了他们的唇舌。
火辣辣的温度覆盖了她的脸颊,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软弱无骨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覃信吻过她不下数遍,可这次却不一样,他的吻如在运动的地壳不断地往上攀,如炙热的岩浆一下一下地攀升,她觉得自己随时要被那炙热的红色的液体狠狠地浇灌,从头到尾,被他狠狠地宠爱,不留一丝空间。毫无保留,只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的世界里沉沉浮浮,找不到自我,完全地沦陷。
齐琪缓缓地睁开略带迷茫的双眸,片刻清明地看着他,他正眼神深沉地凝视着她,大拇指正温柔地擦拭着她嘴角的湿濡。
脸上的温度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上升,她连忙垂眸,不敢去瞧他,甚至都忘了要骂他禽兽,专门停车对她禽兽,忘了要问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完全忘记了,像面对初恋情人似的不安和害羞。
一只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她听到他轻轻地说:“小琪,你为了我辞职,我好开心。”
齐琪如受惊的兔子倏地抬头,静静地盯着覃信,否认道:“谁是为了你才辞职的。”明明是她受不了恶心的渣男才辞职的好不好。